谢…谢殿下…臣…臣失礼…”赵宇声音低哑,说话漏风一样,有气无力的。
赵飞燕拿了椅子,好让李辰不必躬腰地说话。
李辰坐下,他还想要利用赵宇呢,毕竟此人是越国的宰相,却落到这步田地,又看在赵飞燕的面子上,李辰安抚道:“赵大人,你为越国操劳一生,却落到今日的处境,本王都替你感到愤懑,你放心,本王必要让害你的人绳之以法!”
“殿下…越王之所以害我…是受人蒙骗的…想要,危害与大雍关系者…另有其人…”赵宇断断续续地道。
李辰问:“是哪个?”
“鹿余!”赵宇说道。
李辰心中一乐,似乎,越王都的水很深啊,有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