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离县委小礼堂，直奔县公安局。
随后两个人又来到一家私房菜馆。
菜馆没有显眼的招牌，只在门口悬着一盏素雅的灯笼，灯笼上写着一个飘逸的雅字，与内里格调相得益彰。
步入其中，别有洞天。
这显然是由老式四合院改建，四周是两层结构，一楼是半开放式的雅座，二楼则全是私密包厢。
小门小户，却自有乾坤。
陈青是第一次来此地，但他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默默跟着秦昊迈上了二楼。
二楼的包厢内，清幽静谧。
秦昊显然对这里极为熟悉，对跟进来的服务员只简单吩咐了一句：“两位，按老规矩看着安排。”
服务员心领神会，恭敬地奉上清茶后便悄然退下。
秦昊放松身体靠向椅背，手指在光滑的楠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目光看似随意地看向陈青：“好了，现在没外人，陈青，跟我交个底！你到底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常务副局长不当，非要去蹚开发区那潭浑水？”
陈青将面前的青瓷茶杯轻轻推开寸许，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
“秦局，今天会上两位领导反复强调高科技、试点，却始终没有落到具体的、能让人眼前一亮的项目上，试点二字，固然体现了谨慎，却也多少透出几分……魄力不足，步子迈得太小，生怕踩空了。”
秦昊心中又是一震！
陈青这话，比在礼堂门口时更加大胆，几乎是直指市、县两级领导决策风格的核心了！
他没有接话，只是面色如常地看着陈青，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秦局，我并非妄议领导，只是分析一个很现实的困境。”
陈青似乎看穿了秦昊的心思，语气转为冷静务实，“开发区立项不易，每一分财政投入都精打细算，没有立竿见影的起色，后续想要争取更多资源支持，难度可想而知，钱花了，效果平平，账可不好交代。”
这番话，在秦昊耳中却有了不同的分量。
作为老刑警，察言观色、判断人心是基本功。
陈青此刻展现出的，绝非一个普通副局长该有的大局观和财政思维！
有那么一瞬间，秦昊甚至产生了错觉，仿佛坐在对面的不是他的副手，而是一位胸有丘壑、目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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