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珊仔细回想了一下。
“你说的是招商履约率？”
陈青点点头。
“真实的原因是企业签订投资意向协议之后，再到临川考察，最后因为各种原因不愿意履约，而不是我今天所说的严格把关。”
于珊微微点头，深以为意。
之前她就是因为官场的各种潜规则和作风，加上婚姻巨变之后，再没有了向上的一点动力。
或者说，有张建国在，她还能不受人打压太多，也不会为之付出什么。
但这些带来的结果是，她的位置到处级也就到头了。
最多在退休前退居二线升职副厅，安排一个闲职，等待退休。
“所以，于珊。”
陈青身体前倾，目光如炬，第一次直呼其名。
“想没想过，跳出这个泥潭？比如……下一届主管临川经济的副市长？”
“你疯了？！”
于珊瞳孔骤缩，本能地扫向紧闭的房门，声音压得极低。
“这话传出去……”
“怕什么？”
陈青打断她，气势逼人。
“就算DJ落地，若后续没有强力人物坐镇，扫清积弊，优化环境，项目照样会死在襁褓里！我们今日所做，前来的意义又何在？”
“这就是你为什么不愿意报名，非要县、市两级的领导提名的真实原因？”
于珊瞬间有些明悟。
“不错！”
陈青一点也不否认。
“虽然他们都不是主管经济的领导，但是在各级常委会上投票的分量依然很重，不出意外，换届之后，他们依然还会留在临川市，所以对我的推荐，既是他们的政绩勋章，也是将彼此政治生命焊死的同盟契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于珊看着此刻的陈青，老辣的分析和预判简直超乎她的想象，灯光勾勒下，他专注而充满力量的侧影竟然让她有种陌生感。
然而，陈青胆的悖论再震撼，前路风浪再大，但这条船，她似乎无意中已经上了。
成败似乎真的不是他陈青一个人的事了，似只能跟他一起发疯，必须要搏！
“陈青。”
她声音干涩。
“你想过没有，我现在是市委综合处的处长，根本与经济工作无关，就算我有想法，领导愿意栽培，也很难有支撑啊？”
陈青嘴角缓缓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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