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场,秦昊亲自坐镇,县公安局的主要技术和刑侦骨干都在现场待命。
而李授成教授带着两名据说是他学生的考古研究人员,正在利用高倍放大镜近乎一寸一寸的仔细刚才着盗洞边缘的断面,细心的用小刷子小心翼翼地将盗洞回填区域不同层面的土壤样本分装进无菌袋。
县局局长秦昊更像个学生一样,跟在李教授身旁,不肯错过这个难得的现场教学机会,这些知识对未来侦办此类案件至关重要,有绝佳的辅助作用。
陈青并没有打扰他们,而是选了一个视觉比较好的位置,有细心的工作人员搬来了一张野外折叠椅,让他可以坐着稍事休息。
老坟的盗洞口,李授成终于直起了身。
“看这青砖的崩口,茬口还很新,风化程度与周边老砖有明显差异。”
李教授指着洞口,对身旁的秦昊低声道,“还有这回填土的层次、密度,与原生土层格格不入,是近期人为回填的,不会超过两年。”
秦昊手里拿着一支录音笔非常认真的点头,刚才李教授已经很仔细的一边观察一边给他讲解。
这个结果,是情理之中,还有意料之外的收获。
李授成带着手套的手,又弯腰捻起一点土壤,在指尖搓开,继续分析道:“而且,从封土形制和墓砖风格初步判断,这像是一座明末清初的独立墓葬,可惜没有墓碑,暂时无法确认墓主身份。”
“盗墓的会损坏墓碑吗?”
秦昊追问了一句。
“不好说。”
李授成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完整露出来的坟墓顶部,“但这个墓损坏墓碑的可能性不大,应该在附近能找到。”
秦昊再次点头,这个动作是尊重,并非是明白。
考古鉴定和文物判断是一个非常综合性的学科,单靠一两句话来解释,是做不到的。
所以,他并没有继续追问。
“还有,从墓形来看,这里很难有群葬的连环墓地,当然,也不排除有世家几代人都葬在此处的可能性,可惜在开发区开挖之前的资料没有近距离拍摄的,无法根据原有地理环境做进一步分析。”
从这里,可以看出李授成有些许遗憾。
对于考古工作者而言,遗憾是永远无法填补完的常态。
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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