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得的成绩,为开发区建设保驾护航的功劳,一定要有实例,不要套用空话。”
“这会不会目的性太强了?”张海燕手中的笔停了下来。
“太强吗?”陈青笑了笑,把昨天那张纪委的质询函从抽屉里拿出来,“这还不够明显吗?”
“明白了!”张海燕点点头,“我马上就去办!一定会大力歌颂......”
“你,”陈青指着张海燕,忍不住笑道:“这太夸张了,实事求是就行了!你这搞得我们开发区管委会全是一群心机深沉之辈了。”
“大白话!大白话!”张海燕连忙收住自己的架势。
昨天吴文拿着这个质询函和网上那些言论出现的时候,张海燕和一众开发区的干部心里就很不舒服。
做着最累的事,挨着最不靠谱的黑刀,关键还有苦无处说。
等张海燕出去,陈青给黄池拨了一个电话,问他还在不在临州。
得知他已经陪着家人离开了,他就没再说接下来的事,只是代问了对方父母好。
谁知道还没挂电话,黄池就说他明天下午之前就会赶回来,同学聚会之后再走。
“为个同学会你跑回来做什么?”陈青有些奇怪。
“其实,”黄池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直接说原因,“李茜说有事要找我,听她语气似乎有些着急。”
陈青一下就明白了,上一世的事还是发生了,这李茜怕是已经实在想不到办法了。
可是,黄池现在的社会地位和财富,应该不至于还会陷入李茜的圈套里。
想了想,提醒道:“兄弟,舔狗命不好怪不了别人!有的事适可而止,找人去医院查一查李茜的体检报告,你再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