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叶。
高长河的脸色唰地一白,额角瞬间渗出细密汗珠。
这笔钱是市财政垫付没错,但账挂在开发区,现在被翻出来,矛头直指安平县的管理!
他甚至能感受到旁边几位县领导惊愕的目光刺在身上。
要知道,这笔钱是周浩在会议上当众批准同意的,所以开发区打的报告直接递交的是市政府。
安平县政府在这件事上连过问的资格都没有。
发改委主任也露出了意外的神情,随即眉头紧锁,显然这笔突然抛出的债务,打乱了很多预设的节奏。
陈青的心猛地一沉。
若非他早从温凝安的口中知道,他现在可能还会想办法再把这个问题抛回去。
他预感到这次会议不会简单确定归属管理,但没想到这个可笑的问题会是由市财政局提出来的。
还是以这样一种极其正当且棘手的财务问题切入。
看刚才的会议过程,分不清到底是朱治国还是温凝安授意,其目的也就是阻止开发区成为市直管单位。
一百六十万。
对市财政不算巨款,但对刚刚起步、处处要钱的开发区,对地方财政本就紧张的安平县,是实打实的压力。
庞风将归属问题与这笔历史债务的偿还责任直接捆绑,瞬间把高长河和一众安平县领导逼到了墙角,也将刚汇报完未来工作的陈青及其开发区,置于一个极其危险的境地!归属不明,谁来还钱?
归属若下放安平,安平财政还担得起开发区的未来投入吗?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陈青的目光平视前方,似乎完全没有在意这些。
当初周浩还有一句话:无论如何,这笔借支的还款单位都是安平开发区管委会。
所以,这个可笑的问题抛出来,并不会对开发区的管理权属问题带来最直接的决定。
只不过是,借着清理旧账、明确责任之名,在安平县委书记周为民缺席的情况下,彻底按住安平县领导班子,在对接下来可能产生的结果提出反对或者要求的一根拦路石。
这个做法,既像是朱治国求稳的作风,也有温凝安谨慎下棋的布局痕迹。
会场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陈青原本以为发改委主任还会接着发表一些看法,但他眼角余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