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这么个人。”
“当年貌似莫名怀了身孕,依着王爷的意思是送出去便罢,尼姑庵什么的,随便挑个。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一尸两命就没了!”黍离能记得就这么多,“卑职常日跟着王爷,对于后院的事儿,着实不太清楚,也就知道这么点罢了!”
阿落点点头,“主子,是这事。当时刘侧妃大出血,太医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连人带孩子都没保住。”
“对、对不起......”薄钰愈发垂着头,战战兢兢的退到一旁,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是、是我杀了人,是我、是我......”
阿落轻叹,瞧魏氏给祸害的,如今这罪孽倒是都由薄钰这小小年纪来背。所以说,人不能做错事,哪怕是个孩子亦是如此。
“孩子不是我!”薄云岫盯着沈木兮,“那刘侧妃生得什么模样都不记得,怎么可能......”
“卑职作证!”黍离忙道,“那孩子着实不是王爷的,只后来听说,这刘侧妃素来与娘家表兄来往甚密,后来出了事也没见娘家人跑来闹,自然不了了之。”
闹?
哪敢闹?
若是离王府有心追查下去,这事儿闹大了是要出大乱子的,万一将九族的性命都搭进去,谁能担得起?死了便也死了,权当是没福气。
薄钰抬头,不敢置信的望着薄云岫,“爹此前不也去后院吗?”
“那是纯属路过!”薄云岫揉着眉心,这一个个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路过?”沈木兮端起杯盏浅呷一口。
“着实是路过。”黍离忙道,“否则王爷这么多年,为何没有子嗣?”
“那我呢?”薄钰问。
屋内寂静一片。
薄钰心想着,自己说错了什么吗?爹没有子嗣,自个莫非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荷花池里捞出来的?不过是随口一问,大家犯得着用这种眼神盯着他?
“钰儿......”薄云岫刚开口。
却被沈木兮抢先一步,“薄钰,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