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何其冷蔑,“也怪我当时太年轻,性子太倔,素来做事不留余地,所以自食其果,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他!”
瞧着一言不发的太后,沈木兮冷笑,“太后一定是在想,我这贱女人是怎么跑出那场大火的?那场大火,能烧成这样,不只是我的功劳。您没想到的是,薄云岫也闯进去了,甚至于想要以死相殉!可薄云岫若是死了,谁来照顾你的女儿魏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