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关太师,薄云岫执政这么多年,头一回固执的不理朝政。
傍晚时分,传来消息,说是有人在城外的树林里瞧见过一个孩子两个男人,但后来去了哪儿便不得而知了,瞧着不像是被带走的,而是自己走的。
“王爷!”黍离急匆匆的跑进书房,“太后娘娘来了!”
薄云岫正站在窗边,当即回望着坐在桌岸边,执笔画图的沈木兮。
沈木兮倒是不受影响,只回了一句,“我不去见她!”
“让太后去花厅。”薄云岫抬步往外走。
房门重新合上的那一瞬,沈木兮瞧着纸上滴落的墨晕,娇眉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