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倒灌,所有的一切都在倒退。
大漠孤烟消失了,韩不宿消失了,离王府也消失了,她竟坐在大学士府的墙头,笑嘻嘻的吃着枣树上倒挂下来的枣子,咬得嘎嘣脆。
可不知道为何,墙下再也没有人经过。
她从天亮等到了天黑,又从天黑等到了天亮,看着学士府从盛极一时,衰败成蔓草丛生。那种恐慌几乎无法形容,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心口上,从骨血里,从生命中,渐渐的剥离、褪色。
她想伸手去抓,却怎么都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