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她们还都抢着给我当媳妇儿。哪里像你这个臭女人,给你脸不要脸,他么的,你不是烂货,你又是什么呢?”
海霞已经被他气得嘴唇哆嗦,眼泪横流,根本没法和他对仗。
这时,听到吵嚷声的许多村民从家里和其他地方围拢过来,都在那儿指指点点的议论起来。
一位大妈低声说:“王二炮这二流子,又是为了啥事,在那儿和海霞吵嘴啊?”
另一位大妈低声回答:“王二炮总是纠缠海霞姑娘,海霞气不过,说了他几句,王二炮那家伙就开始在大街上骂开了。”
第一位大码叹口气:“海霞也是的,不知道躲着点王二炮么?那二流子可是比我们这些中年妇女都能骂呢,啥不好听的话,他就能站在那儿骂啥!”
另一位大妈点点头:“王二炮就一个人,村里面都拿他没办法。以前也是抓去蹲过拘留所,没几天就放了出来,结果是比以前更厉害,没人能治得了他呢。”
一位大哥也说道:“是呀,王二炮这家伙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他可是在外村、镇上有一些狐朋狗友,那些家伙是一个比一个难缠。要不村里面也是拿他没多少法子呀。”
看着委屈落泪的海霞姑娘,再看看气焰嚣张的王二炮,这让徐则等人十分气恼。
类似于王二炮这样的家伙,大错不犯,小错不断,如果任由他胡来,海霞姑娘还真可能被他的造谣生事给伤害了。
徐则看不下去了,大声呵斥道:“我说这位王二炮大哥,你嘴上积点德吧,不要在大街上胡说八道了。你这样污蔑一个女孩子,你心里就不觉得愧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