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难道不想惩治凶手吗?你早些把望月台上发生的事情说清楚,何至于如此大费周章!”
静妃闻言又伤心了起来,但最后还是开口说:“江吟之,的确动手打过沁心,臣妾见她跟长公主关系甚好,所以不想得罪。”
“至于玄木香,我没亲眼看见她带了玄木香,所以不敢妄下定论。”
“望月台上发生的一切,跟江云初所言,没有差别。”
静妃说这些的时候,头都没敢抬,江吟之震惊的看着她,看着她竟然能在自己女儿性命面前这般凭空诬陷,当众说谎。
皇上闻言,脸色难看极了,阴沉的眼神泛过一丝深邃光芒。
江吟之争辩道:“胡说八道!我连玄木香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如何带进宫来害公主?!何况一个孩子罢了,我与她又毫无仇怨,与静妃也毫无仇怨,何至于下此毒手?我嫌命长吗!”
“倒是静妃,与我素不相识,在望月台时就敢把公主托付给我照看,作为一个母亲还真是心大的很!”江吟之眼神凌厉的看着静妃,语气更是锋利无比。
“如不是我及时跳下湖里把公主救上来,你女儿如今还能有一口气吗?你竟然空口白牙就污蔑我。”
静妃被江吟之一番话说的无地自容,但她低着头一副伤心失魂模样,未与江吟之正面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