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带着哭腔说:“先生,您误会太太了,当时我打电话向您求助,可电话根本就打不通。”
萧祁没有理会李嫂,视线一直盯着时柠。
时柠抿了抿唇,如实说:“是凌家的太子爷凌澈,萧祁,你该不会觉得我有那个本事能和他攀上什么关系吧?也就是无意中被他撞见,估计是他看在我救过凌夫人的面子上才出手的。”
这倒是,要换成旁人萧祁也许会相信。
凌澈?绝无可能!
凌澈眼光那么高,身边从来不缺美女,怎么可能看上已婚的时柠?
正在发愣的瞬间,时柠拿着手里的剪刀,抓住时倩的手腕猛地朝她手背划去。
“啊——”
时倩吓得脸色煞白,利刃刺下来的那一刻,她竟绷不住尿了裤子?
时枭和沈珍珠都没想到一向胆小乖巧的时柠会来真的,他们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时柠身体没有完全恢复,昨晚又失眠,用的力气不大,时倩手背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
时倩惨叫连连:“姐,姐姐,算你狠,我还是不是你妹妹?”
时柠轻笑:“你不认我这个姐姐我也没办法,今天就是给你一点教训,赌博不能沾,听到没有?”
时倩疼得哇哇大哭:“知,知道了。”
时柠抓住她的手腕,直视着她的眼,一字一顿:“记住永远不要无条件依附男人,尊严是自己赚来的。”
“女人都想通过结婚改变自己的命运,但你要记住,谋爱前先谋生,爱人前先爱己!”
后面那句话她说得铿锵有力,不仅是说给时倩听的,更是说给她自己。
从来没想到时柠会说出这样的话,萧祁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