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地吻了下来。
掌心从她白色针织衫探入,两人越吻越凶,越吻越粘稠。
片刻时柠就被男人吻得大脑缺痒,只能笨拙地回应着他。
不知什么时候衣服散落一地,男人把人压在桌子上吻得上气不接下气。
“阿柠,我要你。”他在她耳边循循善诱。
……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搅醒了凌澈的美梦。
睁眼的瞬间,他烦燥地扯了扯睡衣,某处鼓.涨得难受。
他是多么饥渴啊,竟做了这样的春梦?
沈舟推门进来:“凌总,方才李嫂打电话过来说时小姐养的猫死了。”
“什么?怎么死的?”凌澈瞬间坐直身子。
沈舟:“是苏蔓柔,而且萧祁出轨的对象也是她,仗着父母对萧祁父子有点恩情,就住在萧家吃起了人血馒头,名义上是萧霖的秘书,实则是他暗不见光的情人,萧霖死后,她就和萧祁搞到了一起,近日时小姐知道两人的奸情后都没回萧家住,他们就天天成双入对。”
“好大的胆子,现在的小三都如此猖獗了吗?她害死了阿柠的猫,也不能让她太好过。”
“好的凌总。”剩下的事,沈舟自由发挥的机会又来了。
这次整点什么好呢!?
凌澈虽然脸上无波无澜,身侧的双拳却是越攥越紧。
两年前她和萧祁结婚的当天,他知道她喜欢猫,便把那只刚满月的蓝猫送到她身边。
这两年时柠待猫犹如亲子,却被老公的情人残害,想想就知道她又要躲着哭鼻子了。
还真是个小可怜,她把日子过成这样,他怎么能放心?
女人真是这个世界上最麻烦的东西。
……
“太太,夜里凉,您回屋睡吧。”
听到李嫂的声音,时柠从那个旖旎的春梦中醒来。
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和阿冰……
不对,应该是凌澈。
也不对,阿冰怎么可能是凌澈呢?
她一定是疯掉了,才会做这样古怪的梦。
时柠脸颊绯红,额间更是沁出了一层细汗,那双星眸带着氤氲的水雾还有几分茫然。
李嫂拉她的胳膊:“太太,我扶您进屋睡。”
时柠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光着一双嫩白小脚踩在草地上,走了几步。
走到门口,李嫂瞥见时柠上衣的扣子尽数解开,衣领大敞,露出里面的米白色内衣。
“太太,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