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通了,他的柠柠怎么会嫌弃他呢?
他轻笑一声:“结婚都两年了,还像大姑娘一样害羞啊?”
他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自信吗?
时柠只想翻他白眼。
她害羞个屁!
死渣男就算把自己扒光,她都不会多看一眼。
“柠柠,你好好休息,过了这几天我们就天天睡在一起,早点生个萧家的小少爷。”他凑到她耳边,嗓音暧昧:“到时候我们天天抱着睡。”
说完,萧祁好像心情很好,转身就走。
时柠走到盥洗台前,挤上消毒液开始仔仔细细洗手,每根手指头都没放过。
奇怪,阿冰是男模有那么多女人,她都愿意和他亲密。
为什么萧祁碰她一下,她会这么恶心?
途经门口时,萧祁还破例从包里掏出几百块钱丢给李嫂:“照顾好太太,以后不会亏待你。”
李嫂接过钱,连忙说:“谢谢先生。”
萧祁走后,李嫂拿着钱笑着进屋:“太太,您跟先生和好了吗?我看他走的时候很高兴,还赏了我五百块钱。”
时柠在工作台坐下,捏了捏眉心:“李嫂,你女儿还需要化疗?缺钱?”
李嫂点头:“她是先天性心脏病,好不出根的,要一直化疗,很烧钱。”
时柠当即又给李嫂转了五万块钱:“缺钱就问我要,记住你是替我办事的。”
李嫂立马说:“太太,我当然是您的人,只是我觉得先生既然知道错了,你要不就原谅他?”
“原谅?”
时柠淡笑:“男人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就算没有苏蔓柔也会有苏青青,李小蝶。”
绝不可能原谅。
李嫂走后,时柠扶了扶额,拨打了温柚的电话。
“萧祁那个大渣男想和我同房,怎么办?”
温柚忍不住口吐国粹:“啥?这个死东西,什么美事都让他占了,脑袋被屎糊住了吗,光想美事?”
时柠:“对,苏蔓柔一完蛋,他就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如果不是想报仇,我一天都不想陪他演戏。”
二十分钟后,温柚提着一大包药冲进来,整齐地摆在桌子上。
逐一开始介绍:“老鼠药,迷药,半身不遂药,毒傻的药,不举的药……柠宝,你需要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