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购买一些香料。
她带着秦姨驱车在路上。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变天了,阴沉沉下着了雨。
倏地,眼前红绿灯一闪,一辆绿色的越野车像离弦的箭一般‘嗖’地一下从她车边漂移而过。
时柠瞳孔地震,紧急踩了一下刹车。
砰——
巨响过后,一股强大的撞击力袭来,她的脑袋猛地朝方向盘栽去。
钻心的疼自额角蔓延全身,眼前已经是血红一片。
看着飞速远离视线的越野车,时柠倒吸一口凉气。
“小姐,你没事吧?”秦姨连忙抽了张纸巾帮她擦额头上的血。
“我没事。”时柠看了看外面:“车子撞到了绿化带,估计要送去维修。”
秦姨:“我觉得刚刚那辆车子像是故意撞过来的,小姐,有人想要害你。”
时柠推开下来,走到车头,到看到车子前保险杠撞坏了,皱着眉拍照取证。
返回车里,她说:“不严重,回医院包扎一下就好。”
那辆越野车在一个路口停下,透着车窗里面的坐着一个身穿黑衣戴着黑帽和口罩的男人。
那双阴恻恻的寒眸,发着嗜血的寒芒。
半小时后,时柠坐在治疗室处理伤口。
门忽然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进来,他面色很沉,把处理伤口的医生吓了一跳。
时柠扭头看了一眼,皱眉:“凌总,您怎么来了?”
凌澈走过去,沉声问:“伤得严重吗?”
“一点皮外伤,没事的。”医生包扎好伤口,开了两天的外用药,就出去了。
时柠跟着凌澈身后,看着他抢着去付钱,拿药,跟她老公似的。
时柠面色点有点窘。
凌澈拿着药走近她,俯身,弯腰将人打横抱着,时柠紧张地勾住他的脖子。
一瞬间,男人的呼吸,体温,身上气息,一股脑将她裹住。
时柠瞬间心跳骤快,呼吸急促,脸更是红得不像话。
脑子恍若中邪。
凌澈感觉她身体僵硬,垂眸盯着她,轻声问了句:“弄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