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安顿好了吗?”
“昨天晚上我已经把人送到附近的精神病院,目前她的情绪还算稳定。”
时柠又问:“你觉得我妈说对吗?”
秦姨微笑:“我没想到,还有这么不开明的父母,我觉得不对,你和萧先生没有婚姻关系,且感情破裂,没必要硬绑在一起,而且我们家少爷对小姐的好是独一份,自打我在凌家做事,还没见他对谁这样过。”
时柠将下巴枕着手臂上,望着窗外的紫滕花树:“我知道离开萧家,她怕我过得不如从前,当然重要的怕萧祁不管他们,生活质量下降,可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心里既心酸又难过,难过独一的亲人也不理解她。
沈珍珠是她的妈妈啊,是她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连她的亲妈都不理解她,还能指望谁理解她呢?
哦,那个人倒是巴不得她离开萧祁。
可凌太子爷的心思太深了。
她怎么敢相信?一个萧祁她都搞不定,怎么可能搞定凌太子爷?
秦姨说:“小姐,您不用怕,您要是想出去,凭我的身手,没有能拦着住我们。”
时柠淡笑:“我没怕。”
秦姨劝道:“小姐,你为什么不把少爷搬出来呢?少爷已经说了,可以利用他的。”
“他说可以利用,我也不敢利用啊,你家少爷是什么人?”
时柠与秦姨视。
秦姨大约四十岁左右的年纪,看起来好练又成熟,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时柠心头的郁气散了不少,她眉眼舒展开,正要开口。
叩叩叩——
脚步声传来。
时柠心头一紧:“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