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这里,还有腰间,后背,都有或深或浅的疤痕。
凌澈看到很心疼,恨不得把欺负她的人统统抓起来,丢到海里喂鱼。
时柠水汪汪的大眼睛盛满了羞涩,她就想说,能不能不要动手动脚?
不知道怎么回事,男人只要一摸她,特别是腰间的肉,就会变得特别敏感,带着酥麻的痒意,浑身发软。
时柠红着脸说:“你,你的手先出来,不要乱摸。”
他的动作并不色情,让时柠感受到的是温柔与怜惜,指腹在那疤痕上轻轻蹭着,眼神克制,翻涌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时柠索性不再挣扎,任由男人摸着,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处,小声说:“腿上是我小时候去山里干活,被野猪抓的。”
“腰上和背上,是被我爸打的,他脾气不好,又爱赌钱,输钱了就喜欢喝闷酒,回家就拿我撒气。”
“还有一些是被我妈和大婶用鞭子抽的,我只要不听话,她们就会抽我,不过自从小时候被绑架过一次回来后,我就学乖了,很少挨打。”
“是不是很丑?你,不要摸了……”
她声音越来越轻,实在太难为情了,这些事她从来没跟别人讲过。
猛一抬头,撞进男人那双满是疼惜的黑眸。
凌澈又轻轻摸了两下,收回手,声音很轻:“不丑,阿柠,以后不会再吃这些苦了。”
男人神情严肃,似保证,像承诺,给时柠一种被深爱的感觉。
时柠长睫微垂,心脏不受控制狂跳。
她觉得自己彻底没救了,被爱情伤过后,决定封心不再爱人的。
可凌澈身上好像有种让人不自觉沉沦的魔力,让时柠不知不觉间身陷其中,竟然这么快就答应他领结婚证?
她想她一定是疯了。
明明知道他比萧祁还要危险百倍千倍,却总是情不自禁败在凌澈那双充满温柔的眼眸里。
活了二十五年,她收到的善意太少,身边有的只是虚情假意。
可自从遇到凌澈后,时柠才明白,什么才叫安心,以前他是阿冰的时候,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车子抵达忘忧亭别墅。
直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时柠抿着唇,用力攥紧手,内心激动又不安。
凌澈看她紧张,就想带时柠出去散散心,便问:“阿柠,附近有一个很大的马术俱乐部,想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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