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过的,大不了还搬回以前的破房子住,没有钱,那我就不上大学了,早点出来打工赚钱,我就不相信我们有手有脚会饿死。”
“咳咳咳——”
沈珍珠剧烈咳了几声,拍着起伏不定的胸脯:“你没有工作过一天,不知道赚钱的辛苦,你能受得了那个苦吗?”
时倩:“我姐从上初中就开始出来打工,我已经上大学了,她能吃下那个苦,我就能吃,我姐跟我们是一家人,非要闹成仇人吗?我姐想离开萧家,我们就支持她,如果连我们都不支持她,你想让她一个女人怎么办?”
以前时倩无论闯了什么祸,时柠都能出面帮她解决,她还记得上次在地下赌场,她姐明明很害怕,却拿着一个空酒瓶把她护到身后。
她爸时枭也爱赌,时柠几乎每次回娘家都是给他们收拾烂摊子。
时倩老觉她这个姐姐就是个打不败的超人,直到昨天她才赫然发现原来姐姐也有弱软的一面。
整个时家大大小小的破事都要她管,可她出事了,能依靠谁呢?
沈珍珠瞪着她:“以前的苦日子你还没过够吗?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时柠不懂事要离开萧祁,就连你也不懂事,没一个省心的,咳咳咳……”
时倩帮她拍背:“妈,我姐的事你就不要管了,随便她吧!”
“不,不行,带我去见时柠,不能让时柠离开萧祁,只要我还有一口气,绝不能让她离开萧祁,咳咳咳……”沈珍珠咳得更加厉害,似乎想把肺都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