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你答应我哥开这场道歉会的目的,是为了向我道歉并把欠的那九个亿给我,结果你又要大家看你演戏,萧祁,你真假,假的让我恶心,再跟你说一遍,我时柠没有回收垃圾的习惯,想演好老公去监狱找你的蔓柔姐。”
这话落到外人耳中,怎么听都有几分像在吃醋。
至少不顾胳膊还流着血走到大厅门口的凌澈,也是这样的感觉。
凌澈想冲到时柠身边,沈舟连忙把他挡下,小声说:“凌总,危机已过,我看太太并没有答应那个下头男的求婚,为了您的名声,您最好先不要出面……”
凌澈冷冷睨着他,垂于两侧的大手攥成了拳,连自己太太都保护不好,他算是什么男人?
长腿刚迈出一步。
一道如寒冰般的女声在厅外响起:“不愧是我上官清婉的女儿,有骨气。”
众人:“!?”
这又是哪位大神?
砸场的?
时柠眸光亮了亮。
上官清婉——她妈!
是她妈来了?
只见十来个戴着墨镜,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出现,他们快跑进来在人众中开了一条道,然后背着后站在两侧。
众人看到这么大阵仗,都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萧祁眼珠子滴溜溜转着,他不相信眼前的中年女人会和时柠有什么关系。
应该还是时柠花钱请的演员,目的就是为了给他施压,然后想从他这里得到更多的爱。
说到底,时柠就是一个不被爱的小女人。
对付这样的女人,他相信自己还是有一套的。
那本该充满轻蔑的瞳孔,待看清中年女人的那一刻,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