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我五年,还为了我做了五次试管婴儿,又做过流产手术,你已经是一个残花败柳,除了我还会有谁要你,只有回到我身边,才是你最正确的选择。”
时柠眸底浮起厌恶:“萧祁,你给我给好了,就算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回你身边。”
随后她晃了晃手上的钻戒,弯唇:“再说我已经结婚了,我老公又帅又有钱,更关键的是他比你强百倍千倍。”
看到时柠晒出钻戒,站在人群后面的凌澈,唇角扬起了一抹不小的弧度。
这个小古板总算勇敢一回。
即便她心里对他没有爱,只有感恩和利用,她只要承认他是她老公,那便够了。
沈舟小声嘀咕:“不愧是我们的凌太太,有趣,实在是有趣。”
他都感觉得萧祁的脸被打得啪啪响,如果不是厚脸皮强撑着,估计早就站不住了。
结婚和老公这两个字眼足以让萧祁发狂,再看到那枚闪亮的钻戒,萧祁彻底失控。
他上前就要抓时柠的手腕:“时柠,欲擒故纵的小把戏适可而止吧,我承认我确实被你刺激到了,而且我爱你,离不开你,当心把我惹恼,我真的会不要你。”
时柠觉得萧祁就是个自恋变态狂,竟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眼瞧着他要来抓自己,她连忙躲开。
上官清婉想来帮忙却被沈珍珠和时枭缠住了。
厅内顿时大乱,黑衣保镖拿着家伙一个个蠢蠢欲动。
眼瞧着场面即将失控。
萧祁腥红着眼眶又问:“你老公在哪里?叫出来让我看看。”
冷冽霸道的声音响起:“我就是她老公!”
时柠感受到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萧祁的眼神一瞬间从幽冷变成了惊愕,再嗅到那股熟悉的味道,隐约还有一股血腥味。
他受伤了?
时柠想回头,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把她紧紧箍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