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
“谁最好?”男人问。
时柠呼吸一窒,轻声喊了声:“阿、澈……”
凌澈轻哼:“知道我最好就行,乖宝宝,你太累了,睡一会儿。”
“!?”
透过屏风,看着两道交叠的人影,和里面传出缠绵悱恻的话语,萧祁紧咬着下唇,喉咙深处传来酸楚几乎无法压抑。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冲进去把里面的狗男女好好教训一顿。
脚迈出去一步,又退了回来。
凭他哪里斗得过凌太子爷啊,再说他这次来是为了拿解药,他要忍,一定要忍。
直到二十分钟后,凌澈把时柠哄睡。
他漫不经心问:“想见我太太,有什么事?”
“你太太?”萧祁僵在原地,他咬紧牙关,问:“她真的嫁给了你?”
凌澈唇畔勾起狂妄的笑:“对,我们是合法夫妻,而你前夫都算不上。”
萧祁握紧了拳:“这怎么可能,凭你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为什么找她?”
他想不通,时柠凭什么能够得到凌太子爷的喜欢?
“怎么不可能?你是不是以为她非你不可?”
透着屏风凌澈冷冷睨着他,眉宇间携着睥睨天下的霸气。
萧祁又问:“你到底看上她什么了,当初时柠明明什么都没有,还是一个二婚?”
“呵!”
头顶传来冷笑,凌澈说:“别管我看上她什么了,你只要记住,她以后人是我的,心也是我的,不要再来骚扰她,否则我饶不了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