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凌澈去不去看她,我可管不了。”
慕容雪面上露出讽色:“别装了,我才是凌家未过门的媳妇,你跟学长的关系终究见不得光,若是把凌奶奶气出个好歹,学长一定会甩了你,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吗?充其量你只不过是一个玩物。”
时柠不怒反笑:“同为女人,我是玩物,那慕容小姐是什么?”
慕容雪冷笑:“你怎么配跟我比,识相点赶紧和学长分手,不要逼凌叔叔出面,还有今天说服学长去医院看望一下凌奶奶。”
时柠语气不咸不淡:“我帮不了你,慕容小姐请回吧。”
慕容雪急了:“你知不知道凌奶奶多可怜,昨天躺在病床上一直念叨着学长的名字,也是你自私自利,连亲生父母都可以不认,把自己前夫害成那样,整天厚脸皮缠着学长,你真是一个自私狠毒的女人。”
时柠唇畔扯出一抹极浅的弧度:“慕容小姐请慎言,有些事情我没必要跟你解释,我也不在乎你怎么看我,但如果你在我的地盘乱说,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慕容雪闻言,声音忽然尖利起来:“别人不知道,你以为我也不知道吗?你设计把萧祁害得人不人鬼不鬼,还借着凌家的势不让医院给他和萧老太太看病,你真歹毒,学长没有接触过女人,就是被你这副假惺惺的面庞骗了,你就等着就学长甩了吧。”
时柠眉心微拧:“慕容小姐,如果只是说一些废话,请回吧。”
“贱人!”
慕容雪指着时柠骂道:“你就是个贱人,学长也贱,我这么优秀的女孩儿,他看不上,偏偏看上你这么个贱人。”
时柠脸色骤一变,声音冰冷:“慕容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
骂她可以,骂凌澈她忍不了。
慕容雪继续说:“你说他不贱吗?凌叔叔给他介绍了那么多千金小姐,他一个都看不上,偏偏和你一个二婚女人勾搭到一起,如果不是为了凌家和慕容家的共同利益,这种男人,我慕容雪压根就看不上,还有你不知道吧,他小时候曾经被人贩子拐走过,听说还被关进了狗笼子,你说他会不会是心理变态才看上你?”
“你胡说什么?”时柠眸子微微瞪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