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日子会好一点,再说她还能借机和时柠缓和关系,说不定时柠一心软,就回答应回时家。
时倩是她的亲生女儿,时柠最小最疼时倩,只要有时倩在,时柠就不可能不管她。
像是看透了她的小心思,时柠淡淡睨了沈珍珠一眼:“沈女士,看看这个家,你还能护住谁,又能管住谁?”
沈珍珠身体僵住。
“我今天来是接倩倩现院,以后倩倩就跟着我,我会供她大学,以后她的什么事,也不需要你们管。”
田翠英一声冷喝:“时柠,你想都别想,你不认你爸妈,竟然想撺掇时倩也不认你爸妈,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种白眼狼?”
时柠淡笑:“大婶婶,若论猖獗,谁有你猖獗啊,以前你就仗着是时家老大,没少欺负我们,就连我小时候都不知道被你打了多少次。”
田翠英气焰高涨:“既然你知道我的性格,就该知道,你如果执意不管你堂弟的事,我就和你鱼死网破。”
“大婶婶怕是没这个机会了。”
时柠听保镖说他们来医院闹事,就派人去时霆家,把时奕绑了。
时柠拍了拍手,两个黑衣保镖把五花大绑的时奕抬了过来。
“大婶婶,堂弟可是你唯一的儿子,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大叔在外面养了小三吗?那小三比你年轻漂亮,肚子也比你争气,既然时奕不争气,那个儿子是生是死,想必大叔也不在乎,反正他儿子多。”
“时柠,你敢?”
田翠英气得满张涨红。
她回头看那个不争气的老公,时霆却不在她身后,时家的男人还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时奕吓得哇哇大叫:“妈,救我,快点救救我,时柠,我可是你堂弟,你怎么能抓我?”
时柠微笑:“堂弟?你妈可能没跟你说吧,我不是时家的女儿,你也不是我堂弟,所以你上不上学,都和我没关系,要怪只能怪你妈,拿倩倩威胁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拿她最在乎的你开刀,今天就是要当着她的面把你手指头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