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力气哪有时枭大啊?时枭毫不留情把她推到地上。
时枭抱着这个家唯一的财产,身影很快没入黑夜。
大门没有关,夜风伴随着雨声袭来,沈珍珠只觉得寒冷刺骨。
“天煞的。”
“时枭,你这个人渣。”
阴冷的夜,凄凉的哭声格外惨人。
沈珍珠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板上。
天微亮,她动了动僵硬的身体,从柜子里翻出半瓶安眠药,拧开盖子,一股脑倒地了嘴巴里。
药片即将滑入喉咙的那一刻,沈珍珠心中大骇,开始疯狂呕吐。
时枭说得没错,她就是个窝囊废,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红肿着双眼盯着那扇门,她以死相逼时柠的那一幕在脑中闪现。
她悔!全部都是报应,让她也体会了一把惨遭抛弃的滋味。
比黄连还苦……
……
时柠呼吸渐匀,凌澈却怎么都睡不着。
时柠所有的痛苦的记忆全拜萧祁所赐,这个狗男人还多次在他面前炫耀时柠只爱他。
凌澈咬了咬牙。
他不是想萧祁死,而是萧祁必须死!
想着想着,眼皮慢慢下沉,眼瞧着就要睡着,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时柠不满地翻了个身继续睡。
凌澈不耐地拿手机,点开门禁系统,问:“谁?”
楚冉听着儿子一副不耐烦的一口气,掏掏耳朵,没好气说:“我是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