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极了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时枭说的没有错,她是自私虚伪又窝囊,年轻时她不该将希望都寄托在男人身上。
老了,她不该将希望都寄托在女儿的婚姻上。
落到这步田地,两个女儿都不认她,全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啊。
轰隆——
一道闪雷自天边炸响,映照出她那张满是泪水的脸。
她缓缓瞪大眼,任由豆点大的雨点冲洗着自己身体,像似想洗清前半生的孽债。
雨水陪伴着泪水从脸颊滚落,沈珍珠蠕动了一下嘴唇,脑中闪现她初遇时枭时,两人是在张国荣的演唱会上。
她缓缓开始清唱:“人生路美梦似路长/路里风霜风霜扑面干/红尘里美梦有几多方向/找痴痴梦幻中心爱/路随人茫茫/人生是美梦与热望/梦里依稀依稀有泪光/何从何去去觅我心中方向/风仿佛在梦中轻叹/路和人茫茫……”
……
时柠一进门就把追回来的珠宝首饰递给时倩:“倩倩收好了,这是妈给你准备的嫁妆。”
当那个‘妈’字不自觉冲破喉咙,时柠心头泛起一阵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