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想让她心甘情愿回萧家且让她主动帮萧祁洗白,并不容易。
他收回视线,长辈的语气,关心问:“脖子上的伤怎么回事?”
时柠脖子上还缠着绷带。
时柠淡笑:“这还要拜萧老太太所赐,她让王叔绑了我,王叔还因此丧命,我也差一点被湖水淹死。”
“竟有这种事?”萧老爷子有些讶异。
“对,请萧老爷子处理好家务事,我已经和萧家没有任何关系,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她笑着,语气不重却莫名让人感到压迫,就算是久经商场的萧老爷子也觉得时柠变了。
她以前从来没有从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
萧老爷子脸上浮现出一抹狠戾之色,又被他掩下:“你跟萧祁之间真的无法挽回了吗?”
时柠唇畔扯出一抹极浅的弧度,反问:“事到如今,您觉得还能挽回什么?您孙子对我做出那种事,还厚颜无耻骗我做试管婴儿生他和小三的孩子,您觉得这种男人我还会要?”
砰——
萧老爷子把茶杯放到桌子上,沉着老脸说:“你这孩子想什么呢?人生这么漫长,你以为男人都是圣人自始自终只对妻子忠诚?再说就算男人能做到,那些女人也会想办法往他们身上扑,萧祁最起码比很多男人都要好,他只有和苏蔓柔玩玩,况且苏蔓柔已经坐牢,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萧祁也已经知道错了,他在这方面已经犯过一次错误,同样的错肯定不会再犯,我就再给他一次机会怎么啦?”
“呵!”
时柠没忍住笑出了声:“或许您说得对,可我的眼里容不下沙子,我想要的男人,心里只能有我,萧祁再好,我也不爱要,再说你既然觉得自家孙子这么好,又何苦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