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呆了:“丫头,这真的是你调出来的吗?”
时柠开玩笑说:“季老师,这办公室只有我们两个人,难不成是您帮我调的?”
“不得了,简直不得了,我研究了大半辈子香料,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调不出来,你竟然这么轻松就能做到,你这个学生我收了,跟我好好学经商管理,未来可期。”
季忠仁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补充了句:“我们有空一起研究香料,有些事情我还要向你请教。”
“请教不敢当,季老师可是我的前辈。”时柠谦虚说。
季忠仁欣赏的眼神看着是时柠,心里更是暗暗感慨,凌澈那混小子眼光不错。
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时柠看过去,就看到慕容雪黑沉着一张脸正站在门口。
“外公,您不能收她这个学生。”慕容雪怒气冲冲瞪着时柠。
季忠仁脸上的笑凝固:“胡闹,我收谁当学生,还轮不到你来管。”
慕容雪跑过来拉着季忠仁的胳膊:“外公,你知道她是谁吗?那就是那个抢走我未婚夫的贱女人时柠。”
时柠用力抿着唇,此刻她终于知道凌澈为什么先让保密两人的关系了。
原来季忠仁竟是慕容雪的外公?
凌澈是怕季忠仁不愿收她,亦或者她心里会多想。
这个世界还真是小。
她动了动嘴唇正欲开口,只听季忠仁说:“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掺和,我只知道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老脸一沉,指着桌面上的香水瓶子:“你能用鼻子闻出来里面的成分吗?”
慕容雪气得跺脚:“外公,她那就是作弊。”
“作弊?”
季忠仁轻哼:“你也作弊一下给我看看?小雪,你们年轻人的事外公管不了,也不想管,你应该知道调香是你外婆的爱好,她去世后,我只能把对她的思念转移到这上面,小时这个学生我收定了。”
慕容雪指着时柠就骂:“时柠,你可真不要脸,抢了我未婚夫,又要来抢我外公,还真是老少通吃,一点都不抢食呢,你这么贱,凌澈知道吗?他那个变态如果知道你不要脸来勾引我七十岁的外公,看他还要不要你……”
啪——
一个响亮的大巴掌狠狠甩到的慕容雪脸上,恶毒的谩骂声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