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给我姐找个小奶狗。”
说完,气呼呼就跑。
凌澈进屋,问时柠:“这小丫头怎么了?受了什么刺激?”
时柠淡定笑笑:“她一直误会你很不正经,对你有很深的成见,我就向她坦白那天和你一起在地下赌场的人是我,可她好像不信,在跟我闹小脾气呢,不过这丫头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会理她。”
凌澈抬手将人揽在怀里,似笑非笑说:“小富婆终于舍得给我一个名分了?你再不替我洗白,小丫头下次就要拿扫把赶我了。”
时柠弯唇:“委屈你了,凌先生。”
“不委屈。”
凌澈吻了吻她的唇角:“最近凌氏要和几家国外公司合作,比较忙,可能抽不出时间来看你,阿柠和我一起去忘忧亭吧,我们都领证了,还两地分居?”
谁都不能预知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他只要把握当下,保护好他的阿柠,一刻看不到她,他的那颗心总有些不安。
这几天看似凌澈很清闲,实则忙得焦头烂额,他那个异父异母的大哥凌睿是个不安分的,总在背后搞一些小动作。
时柠搂住他的腰,为难说:“恐怕还不行,你也看到了倩倩的情绪不稳定,我还需要陪她去上课。”
凌澈轻哼:“到底是倩倩比我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