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掂量，生来就是贱婢的命，竟枉图攀上高枝。”
凌老太太微微皱眉，喟叹一声：“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阿雅不要那样说她，我们都是女人。”
她声音清脆好听，不看脸单听声音，还以为是个妙龄少女。
声调不急不缓，一看就看那种标准的大家闺秀。
时柠微笑：“凌老太太有什么话不防直说，您这次过来是因为凌澈？”
凌老太太拨动一下手里的佛珠，面色一寒说：“你啊你，不能这么做，小澈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为了你闹得和家人反目成仇，把我气得住院不说，还把他爸气得脑梗，还真是红颜祸水。”
时柠心里一咯噔。
佣人接着凌老太太的话岔，继续说：“那天老爷从少爷那儿回去就进了医院，下等人就是下等人的命，这不是一个等级的人，硬是在一起也不会有好结果，你一看就一个聪明的姑娘，这个道理应该懂吧？”
时柠仍旧紧抿着唇，不说话。
凌老太太轻哼：“我也不是故意为难你，若你是我凌家的女儿，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丢人现眼，令家族蒙羞，就该家法伺候。”
她深深叹息一声：“你若是懂事一点，就该主动离开小澈，切莫因为一时贪恋，害人害己，毁了小澈的前途。”
时柠有点坐不住了，脸色也变得不自然。
眼前的老太太似乎比萧家那个还要难缠，总是站在道德的至高点对她一顿批判，她既然不承认她，她为什么要听她说教？
突然就找上门，几句话就把她贬低得一无是处，还真是有钱人的教养？
时柠指尖在颤抖。
若是换成别人，她早就让秦姨把人撵出去了，可眼前的老太太毕竟是凌澈的奶奶。
她不想凌澈为难，而且早就听闻这位老太太心脏不太好，万一不经气，把人气死……
时柠用力掐着指尖，强忍住心里的火焰。
再抬头时，她露出微笑，语气不卑不亢：“凌老太太教训的是，我也觉得自己粗鄙不堪，不配进你们凌家的大门，可奈何不住您孙子喜欢，想教训人请回凌家，我又不是凌家人，您就这样对我说教，不太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