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
男人眉头紧皱,英挺的五官泛着丝红晕,似乎真的喝醉了。
可他好端端在睡觉,并没有发酒疯啊。
时柠喊了两声:“凌澈,凌澈。”
“阿柠。”
他声音很哑很轻,想努力掀起眼皮,眼前却一阵阵发黑。
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他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为什么要喝那么多?你为什么不走呢?”时柠心里泛起一阵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