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去民政局办离婚证。”
“以后再说。”他又说。
时柠心里泛酸,没再说话。
凌澈抽出纸巾,帮她擦了擦身子,突然站起身,将人打横抱起,放到沙发上。
时柠一惊,连忙去推男人:“不是吧,你又想在沙发上?”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
凌澈戳戳她红红的鼻尖,嗔笑:“你老公没那么大瘾,只是……”
他转眸看向大床。
时柠也随着男人的视线看过去,被子缠绕,被单皱巴巴卷成一团,上面更是有一大片……
时柠瞬间羞得无地自容。
没眼看,真的没眼看。
都要离婚了,两人还玩那么.猛。
刚才甚至还解锁了好几个新姿.势。
凌澈一边整理着床铺,一边说:“这套公寓可是逸尘哥的,他明天如果看到……”
“不许说,都怪你,我走后,你不要说见过我。”时柠瓮声瓮气说。
“那可不行,万一逸尘哥误认为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那我怎么办?”
他把被子,被单换好重新把时柠放到床上。
时柠瞥了他一眼,气咻咻问:“你都不累吗?刚才那么卖力?”
凌澈一脸神清气爽,朝她脸上亲了一口,跳下床:“我不累,你睡吧,我冲个澡,给你做早餐吃。”
男人转身去了浴室,不一会儿就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时柠哪还有心思睡啊,都要离婚了,还这样拉拉扯扯,这叫什么事?
她给凌澈留了张字条,想了想从包里掏出五百块钱放到条纸下面。
趁男人洗澡的间隙,迅速穿好衣服,火速逃离案发现场。
待男人洗完澡出来,看到纸条上的字,被气笑了。
只因纸条上写着:【帅哥,昨晚表现欠佳,看在你那么卖力的份上,这是给你的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