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的那股子燥热劲刹那间散得干干净净。
她不知道萧祁是来干嘛的,但直觉告诉她,萧祁像一头恶狼,经历了先前的事,她可不能把人惹恼。
气氛死一般宁静。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站着。
时柠默默摁动门把手,想把门猛地关上。
砰——
一股大力与门相撞,门被用力抵住。
时柠用尽全力去关门,门缝还是越来越大。
“你来这里做什么?滚!”时柠冷声赶人。
萧祁一双黑眸直勾勾瞅着她,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猎物。
时柠心里一慌,扭头朝屋里跑,萧祁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你究竟想做什么?”时柠愤怒地瞪他:“我警告你,这里可是国外,你敢乱来,我妈和我哥绝对不会放过你,还有凌澈。”
萧祁面色缓和了些,但下一秒,眼尖的他看到时柠脖颈处有许多可疑的红痕。
他瞬间怒气暴涨,抬手就要去扯时柠的衣领。
“你想做什么?”
时柠赶紧捂住胸口:“萧祁,你真的不怕死吗?我已经和你没关系了,为什么还要缠着我?”
尽管时柠捂着胸口不让他看,萧祁还是看到时柠脖子和锁骨上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吻痕。
攥着她的手腕下意识收紧,疼得时柠倒吸凉气。
萧祁将人扯到他身边,眸底怒气横生,心里又翻涌着苦涩:“不是都要和他离婚了吗?为什么还要和他睡,贱不贱?”
时柠冷笑:“我想和谁睡就和谁睡,和你有关系吗?”
“都要离婚了你还让他碰,为什么不让我碰?柠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哪一点不如凌澈?”萧祁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他已经那么卑微了,卑微到了尘埃,本想着时柠和凌澈闹离婚,他的机会来了。
岂知时柠还是自甘堕落,竟然还和凌澈上床。
心里像燃着一团火焰,萧祁越想越难受。
时柠又气又恼:“我和他离不离婚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再说我就算和他离婚,也绝对不会回到你身边,你死了这条心吧。”
萧祁怒吼:“你还爱我对吧?和凌澈离婚就是为我。”
“我爱的人只有凌澈,萧祁,你给我听好了,你连他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我早就说过你有很严重的臆想症,赶紧去看看病吧。”时柠字字诛心。
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