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陪她?”
萧祁眼睛里迸发出冷冷寒意。
时柠也冷冷与他对视。
本想着萧祁经历上次的事能消停了,不曾想会厚颜无耻追到国外,若不是这个无耻的男人骗她去做试管婴儿怀了他和苏蔓柔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会流产,她不流产又怎么会大出血,又怎么会影响生育。
她这一切的悲剧都是萧祁害的,她真想杀了这个无耻的男人。
凌澈本来憋着一肚子火,听到这番话,心里的火焰却是灭了不少。
他给有风度给萧祁倒了杯茶,朝他身边推了推。
“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不能凌驾于她的痛苦之上,能够逼曾经爱你女人对你恶语相向,才是男人最大的失败,你给她地狱,他在你面前才会变成魔鬼,若是你心里对她还有一点点爱意,就不要逼她,更不要把她拖到黑暗里,她该活出最美的样子。”
“萧总,放过她吧,也放过你自己,失去了就是失去了,不是比谁更狠就能回去。”凌澈似笑非笑看着他。
好半晌,萧祁终于松开了时柠。
他垂眸盯着那杯琥珀色液体,恨不得端起来泼凌澈脸上。
冠冕堂皇的话谁不会说,他不死缠烂打会来到这里吗?
来日方长,他不可能放弃时柠,可看到时柠因为他的松手,轻松的模样,他的心再次被狠狠一刺。
原来泯灭的爱情,他不甘心的每一次争取,终将把那一点旧情磨灭得更加彻底。
可就这样放手了吗?
萧祁心有不甘。
但他知道不能操之过急。
想到挽回时柠的爱,他必需做好持久战的准备。
秋后的蚂蚱还能蹦哒几天,而他要做眼镜蛇,天天盯着时柠,就不信她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