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和锁骨,动作柔了下来。
正午的阳光打在头顶,车外人来人往,车内暧昧横生。
时柠额间沁出一层薄汗,大口大口喘着气:“够了,凌太子爷住手吧,我们不能这样。”
“能哪样?”他将手探入她的裙摆继续点火。
“你该叫我什么?”他语气戏谑问。
时柠在他的撩拨下,忍不住颤抖,声音又软又湿:“老公,老公,你饶了我吧。”
“还敢提离婚吗?”凌澈双手抚上柔软的地方,动作轻柔得像云。
“还提。”时柠紧抿着唇,瞪着这个厚脸皮的男人。
他是山野精怪吗,实在太缠人,也太会撩拨人了。
“嗯,还敢提离婚?”凌澈不死心追问:“不离行吗?”
“不行。”时柠哭丧着脸。
“为什么?”
“你,我要不起。”
“给你分期。”
时柠挣扎着身体,逼自己清醒过来:“分期也要不起。”
她在做什么?
摘天上月亮的除了猴子就是傻子。
凌澈这弯月亮,她伸再长的手也够不着。
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极为僵硬岔开话题:“北辰让我下午去参加斗香大赛,眼看时间也快到了,你也收拾一下东西赶紧回国吧。”
凌澈蓦然被气笑了。
他揉了揉她的头:“没看出来啊,阿柠竟然是又怂又想玩的胆小鬼,还是一个光吃不想负责的胆小鬼。”
时柠羞愧捂脸:是她非要吃吗?这等男色送上门,她不吃不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