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柠发出一道悦耳的笑声。
凌澈用下颚轻轻蹭着她的丝发，他问：“阿柠，我是爱我的对吧？”
时柠用力抿着唇，沉默。
黑暗中，男人忽然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从他怀里抬起头。
他将头垂下，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像以前那样说爱我。”
他贴上她的唇瓣，缓缓厮磨：“像以前那样说爱我，好不好？骗我也行，其实我很好哄的，也不要阿柠负责，宝宝，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黑暗中，时柠只是静静看着男人，没有吭声。
只有轻颤的睫毛和不正常的呼吸出卖了她，让男人知道她的情动。
凌澈只是闷笑，没舍得再逼迫她说，被逼也来的话，他觉得太廉价。
他又吻了她好一会儿，克制着本能的冲动，松松把人圈到怀里，轻哄：“睡吧宝贝，今天晚上放过你。”
时柠松叹一口气，在他怀里寻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间，她做了一个梦。
梦到她和凌澈小时候被关到了冷藏车里抱在一起互相取暖的画面。
画面一转，出现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
那小男孩突然一件西装，小脸肥嘟嘟的，黑葡萄的大眼镜，睫毛又长又密。
长得特别像凌澈，一副小绅士的模样。
面画中又出现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她梳着两条麻花辫子，一双黑眸亮如星子，简直跟她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两个小家伙一直追着她喊妈妈，时柠在梦追着他们玩，笑声很大。
那笑声太甜了。
睡梦中时柠整个胸腔都在随着笑声震动。
凌澈被笑声吵醒，打头床头灯，透过黄色的暖光静静打量着那张小脸。
她嘴角含着笑，眉眼弯弯，长长的睫毛垂下，像一对雨蝶，随着笑声微微颤动。
那笑声，是凌澈此生听到最动人的声音。
他竟怔怔看呆了。
他低头吻了吻时柠的额头，手臂不自觉搂得更紧了，生怕她随这个美梦飞走似的。
……
翌日清晨，时柠从美梦中醒来，眼角有些湿润，唇畔却挂着笑。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凌澈不在卧室，只剩下她一人。
睨了眼手机，已经早上八点了。
她答应要去找宋老师帮忙调香。
洗漱过后走出卧室，经过书房门口看到凌澈正对着笔记本在开视频会议。
男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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