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也许是受不了阿柠的撩拨,停车做.爱……”
时柠连忙捂住男人的嘴巴。
红着脸瞪他:“凌太子爷,你能不能不要胡说?”
凌澈眸色深深盯着她,眼底渐渐被欲色填满。
仅仅是被他这样看着,时柠身体不受控制发红发烫。
她连忙收回手,抚了抚掌心,还有他唇上的温度。
时柠长睫微垂,声音很轻:“幼稚鬼才乱改古诗,你就是幼稚鬼。”
凌澈温柔的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她脸,闷笑:“其实,我是特意来和阿柠秀恩爱的,老公表现得怎么样?”
时柠早该想起来。
保镖早就把她的情绪一五一十汇报给了凌澈。
包括研究所那些人异样的目光。
凌澈把人搂到怀里,薄唇贴于她的脸颊细细吻着,与她呼吸交缠:“老婆,有没有奖励?”
时柠呼吸微窒,心跳不受控制乱了节拍,嗓音带颤:“你,你想要什么奖励?”
凌澈薄唇下移,落至她皙白的锁骨,哑着声音诱惑:“凌太太好像很久没喊我老公了,刚刚在研究所喊得很好听,再喊几声好不好?”
时柠脸红似火。
她就是想赢慕容雪……可想到先前的那一幕,羞愤欲死。
那个撩人的小妖精真的是她吗?
万一传到宋老师耳朵里,她的脸朝哪搁啊?
她抿着唇,将人推开,冷静说:“阿澈,你别这样,我,我是准备和你离婚的……”
“还敢提离婚?看来是老公不够努力?”
他顺着她的锁骨缓缓朝下……
在她嫩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时柠浑身开始发软,小声求饶:“不要,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凌澈掌心顺着她的领口划入,继续点火:“乖宝宝,你该叫我什么?需要换个地方吗?”
时柠紧抿着唇,不说话。
男人把她压到怀里,低沉的调子带上了喘:“不叫,那真的要停车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