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那我姐夫突然回国究竟是几个意思,还有他和那个慕容雪的新闻,到底是不是真的?”
“新闻就算是真的,应该也不是他的本意。”
上官逸尘说:“凭他的身份还不至于跑到国外骗阿柠,他回去肯定有他的道理。”
“但是我和慕容雪打赌,终究是输了,他,他只要回去,我就必须要放弃他……”
时柠喉头发涩,身体下意识朝后仰,靠着沙发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她该怎么办?就算凌澈是有苦衷的,他还是回去了啊……
上官清婉拍了拍时柠的手,温声说:“什么赌约,如果放不下他,就去把他抢回来,什么都能让,唯有感情不能让,还记得妈妈跟你讲的我和你们爸爸的故事吗?人生苦短,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阿柠去找他吧,他应该也需要你。”
上官芷悦过来摇时柠的胳膊:“姐,你还在想什么啊,再想下去,我的姐夫就要成人家的姐夫了,不就是抢婚嘛,我陪你去。”
一向稳重的上官逸尘也说:“阿柠,哥也陪你去。”
时柠阖上双眸,她与凌澈的一幕幕在脑中划过。
细细想来这个男人朝她身边迈了九十九步,她都不曾迈出一步。
她像只乌龟,一直躲在自己的乌壳里,害怕受伤,过往的伤口结了厚厚的一层痂,仿佛盔甲,将自己团团裹住。
是凌澈将这道盔甲撬开了一条缝,洒下了阳光和雨露。
她贪婪地享受着他带来的一切,若是离开他的润滋,她会像花儿般枯萎……
再睁眼时,眸底浮起祭奠般的坚定。
无论真相如何,她也不想退缩,即便前路荆棘丛生,只要凌澈没有放弃。
最后一步让她来走。
上官芷悦看着不说话,又问:“姐,到底去不去抢婚?再晚一点,姐夫真的被人拐走了。”
“去。”
只一个字时柠却说得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