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力。
时柠的身上有好几处烧伤,脸上还有几道血迹,却是疼得没了知觉。
火舌将车子吞没,烧进了人的骨子里去。
心,一寸寸凉透。
脑子里发出剧烈的嗡鸣声,天旋地转。
眩晕感越来越重,一抹高大的身影冲过来把她抱到怀里,鲜血染红了男人的白衬衫。
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第一时间锁到时柠身上,看到她浑身都是血,还有不少伤。
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快点,救人。”
他吩咐身后的保镖。
耳边传来嘈杂声,时柠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声,和他身上传来的熟悉味道。
喉间发出艰涩的喘息,脚下发软,像是被抽掉了一根骨头。
时柠双眼一翻,没了知觉。
意识的最后,时柠看到凌澈那张焦急慌乱的面庞,男人眉头皱得很紧,时柠抬手想摸摸他的脸,却使不出一丝力气。
凌澈将她打横抱起,在她耳边不停地安抚:“阿柠……阿柠,你一定要坚持住……”
“都怪老公没保护好你,都怪我……”
时柠在模糊的不真实里,看到凌澈满脸焦灼,不停唤着她的名字。
……
马路对面的豪车内,目睹了一切的慕容雪,眸底发出幽冷的寒光。
她掏出手机拨打了强仔的电话:“强仔,这件事做得不错,你要记住了,这整件事跟我和你没半毛钱关系,纯属意外事故,懂吗?”
强仔忙说:“懂,我懂,雪儿,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那个面包车司机我根本就不认识,只是暗中花了钱让修理厂的人做了一点手脚,他们就算再怎么查,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干得不错。”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
“猴急什么,等彻底搞死时柠再说吧。”
“好,那我等着。”强仔心有不甘,却不敢再说什么。
慕容雪挂断电话,看着火光冲天的一幕,心里的那股子闷气终于捋顺。
时柠——
一个无权无势的野丫头,凭什么跟她斗?
……
时柠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了小时候。
五岁的那年,她跟沈珍珠去街上,老天爷像破了洞似的,下起了倾盆大雨。
她被淋成了落汤鸡,眼神茫然地看着来往的人群和车辆。
蜷缩着身体躲到一个角落,抱着小小的自己,嚎啕大哭。
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