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件奢侈品。
直到再次遇到凌澈，男人对她无条件的包容和宠溺，让她知道了什么是爱。
也尝到了刻骨铭心的爱。
她因为他一次又次沉沦。
贪婪地缠绕着他，索取迎合着，低吟浅喃，蚀骨销魂。
他极其耐心与温柔，引领着她，探索着彼此，共赴极乐。
她正沉浸在温柔乡里，不自觉扬了扬唇，眼皮渐渐变得沉重。
“时柠，你怎么不去死，你生来就是浪费粮食的。”
“小柠怎么哭了，爸妈不喜欢你，爷爷奶奶喜欢，爷爷的小柠最棒。”
“奶奶发话了，将来小柠一定会赚好多好多钱，住最大最豪华的房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都别想再欺负我们小柠。”
“姐，这是妈给我煮的鸡蛋，难吃死了，你帮我吃掉呗，姐，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不会让你饿着。”
“一个没门没户的野丫头凭什么进我萧家的大门，你真当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吗？”
“时柠，你个贱人，就凭你一个不会下蛋的二婚女人，也敢和我慕容雪抢男人，你配吗？”
梦境颠倒，记忆交错。
漫天大火，数不清的火星子从车上迸射出来，车零件四分五裂落了一地。
“求求你，求求你们救他们出来……”
“姑娘，火太大了，就算把人救出来，人也早死了，我们不能拿自己生命冒险。”
求求你们出来，你们不该替我去死……
时柠躺在病床上死死咬着唇抑制住呻吟，眼泪却再不受控，大颗砸落。
凌澈守在她身边，看她痛苦的样子，轻轻揉着她的脑袋。
声音比云更柔，生怕吓碎了噩梦中的人儿。
“阿柠，别怕，老公会一直陪着你……”
……
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后的清晨。
时柠睁开沉重的眼皮，落入眼帘的是男人那张满是焦灼和担忧的面容。
男人眼里布满了红血丝，眼底乌青。
他身上是定制的西装，可能是这两天没换衣服的缘故，上面有很多褶皱，白色衬衣上还有不少血迹。
照进来的阳光，笼罩在他的脸上，冷冽的俊脸显得温柔了几分。
“阿柠，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时柠目光呆滞，皮肤煞白，长睫微翘，上面还挂着泪珠子，唇瓣好似失去了颜色，看起来像是快要碎了似的。
凌澈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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