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合上的瞬间,听着屋内女人的哭声,时柠的眼泪不受控制流了下来。
上官逸尘抚了抚她的发丝,忍不住压低嗓音说:“阿柠别伤心了,你已经完成了商陆的遗愿,他在天有灵,应该也能瞑目了。”
时柠曲身蹲下,哭到浑身发抖:“哥,我就是觉得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死就死了,他老婆和儿子好可怜……”
她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上官逸尘背着她下的楼。
趴在上官逸尘的背上,时柠幽幽说:“哥,我真的好累,我不想放弃阿澈的,我很爱他,可是我们在一起,老是发生各种各样的意外,我真的爱不起……”
“哥明白,阿柠,哥什么都明白,阿澈应该也能明白,既然累了,那就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觉。”
等到上官逸尘把时柠抱到车里,她已经睡着了。
上官逸尘命令司机开车,尔后,垂眸看着时柠的睡颜,睡梦中的时柠眉头一直是皱着的状态,长睫上还挂着泪珠子,任谁看到都会有些心疼。
他顺手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凌澈。
手机那头,凌澈把这张照片放大N倍,不想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他的阿柠就是这么善良,这么善良的女孩儿不该经历这些的。
他唇角勾起一抹嘲弄似的弧度,声音极为沙哑:“阿柠,你总是给轻易牵动我的情绪,让我怎么放得下你……”
离婚?一辈子都不可能。
漆黑的眸子瞥了一眼桌面上两人的婚纱照,拨通了上官逸尘的电话。
上官逸尘问:“车祸原因调查清楚了吗?究竟是人为,还是有人蓄意为之?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背后指使者找出来,替阿柠报仇。”
一向温润的男人,因为怒意,英挺的五官有些扭曲,垂于身侧的大手更是握成了拳。
凌澈声音沉闷:“我带人逼供了肇事司机,他把责任全部推给了修理厂,查到修理厂线索就断了,但一个汽修工人比较可疑,调查他的信息发现他近期有一笔十万块钱的转账,对方很警惕使用的是匿名转账,我们只能通过黑客技术查到对方的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