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瞻拍了拍时柠的肩膀,欣慰说:“你跟老师想到一块去了,我就是这样计划的,那我们就一起努力,就像你上次发言所说的,在玫瑰的基础上破朝霞,致敬东方文化,打造属于我们自己的香水品牌。”
“好啊,我们一定会成功的。”时柠破涕为笑。
宋天瞻意味深长看着她:“小柠啊,经历了这么多事,你心中有恨吗?心平吗?”
心不平,不易碰香,更调不出好的香水。
时柠想了想说:“早就不恨了,现在心里就是不甘心,估计还要跟老师磨炼一下心性,什么时候我也能做到心如止水,那就好了。”
宋天瞻抹了一把眼泪,轻声说:“不甘心是正常的,我徒弟没有那么容易被打败,在老师心里,你一直是最棒的。”
时柠想抽出纸巾帮宋天瞻擦眼泪,宋天瞻连忙摁住她的手:“别动,你手受伤了,老师自己来。”
沉默了一会儿。
宋天瞻突然问:“你真的要和凌澈那小子离婚?”
“嗯。”
时柠声音闷闷的:“这次我想得很清楚了,我们俩勉强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宋天瞻拍了一下大腿:“离了也好,凌家的屁事太多,凌颢华和凌老太婆又是两个势利眼,嫁到凌家你本身就受了委屈。”
他转眸看向楚北辰:“北辰这孩子多好啊,痴情又专一,这么多年他一直在等你,老师都看在眼里。”
楚北辰闻言,耳尖顿时红了,他温声说:“柠柠姐,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吧。”
时柠:“……”
尴尬了一瞬,她说:“宋老师,您不要胡说,我只要把北辰当弟弟,再说就我这样,怎么配得上他?您就不要乱点鸳鸯了。”
话落,她猛一抬头,不由得一怔:“凌总?”
凌澈正姿势慵懒地倚靠着门框站着,男人换了件银灰色西装,浅蓝色条纹领带,浑身散发着一股子凛冽的矜贵之气。
他的手腕好像受伤了,缠着纱布,隐约还能看到血迹。
这男人什么时候来的?
凌澈面无表情看着她,又看看宋天瞻,沉声说:“宋老,您是不是老糊涂了?阿柠可是我的凌太太,您刚刚说什么?”
门口的保镖和江叙缩了缩脖子,只敢悄悄瞥上两眼。
宋天瞻也不觉得尴尬,理直气壮说:“我糊涂?我心里明镜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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