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宋天瞻回瞪他:“我怎么臭脾气了?是你太霸道,老不要脸,半路跟我抢徒弟。”
季忠仁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你,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宋天瞻拍了一下大腿:“我怎么不讲道理了,当初要不是你死皮赖脸跟我抢黄英,她才不会因为长期劳累那么早过世,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临老了又想抢我徒弟,我徒弟那么优秀是你说抢就能抢走的吗?你就眼红吧你……”
……
听到这里时柠才恍然大悟,这是季老师抢了宋老师的心上人?
真没想过两人还有这层过节。
怪不得季老师的老伴是位调香师,而他老伴死后,季老师就沉迷香水……
还破格收她为学生,这一切就能解释通了。
在两个老家伙的争论声中,凌澈转身离开了病房。
时柠想叫住他,蠕动了一下嘴唇,终于把话咽回了肚子。
心里一遍遍默念:该结束了,离婚对两人都好……
……
凌澈带着怨气离开,刚走到楼下,迎面遇到了上官逸尘。
上官逸尘看着他黑着一张脸,看了看时间:“聊聊?”
五分钟后,两人来到医院门口的咖啡厅。
上官逸尘点了一杯拿铁,而凌澈点了一杯黑咖啡。
服务员很快把咖啡送过来,上官逸尘想帮凌澈加勺糖,被凌澈拒绝。
凌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抹苦味顺着口腔滑入喉咙,他试图用咖啡的苦味麻痹神经。
胸腔内却是越来越苦。
上官逸尘看着他:“其实阿柠很爱我,她跟你说离婚,鼓起了很大勇气。”
“今天我不仅带她去看望了商陆的妻儿,还去监狱里探望了她前夫出轨的小三,出了监狱正好撞上萧祁,可以看出来上段感情她已经彻底放下,唯独放不下你。”
上官逸尘拿出手机录放了一段手机录音给凌澈听,正是时柠与萧祁对话的全过程。
听完这段录音,凌澈眸光微动,勾唇苦笑:“可她终究还是想放弃我,放弃我们这段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