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9点记得去民政局。”
凌澈深深看着她,嗤笑:“时柠,你可真有意思啊,说离婚就离婚,谁给了你当胆小鬼的勇气?梁静茹吗?”
时柠:“……”
都这个时候了,这家伙竟然还在说冷笑话?
这个男人可比萧祁难缠得多,和他在一起的日子,虽然幸福,但这种幸福带着玻璃碴,一不小心被会被扎得头破血流。
时柠不想和他吵架,索性紧抿着唇,不说话。
凌澈偏不如她的意,抬手就要去解她的扣子,吓得时柠脖子一缩。
解她衣服做什么?难不成他想在这里做?
“够了。”
时柠推开他的手坐起身,双臂抱住屈起的双腿,像只炸了毛的小猫。
“凌澈,如果你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做那种事,我觉得你也不是真的爱我,只是在找一个发泄工具,既然是这样,关了灯所有女人都一样,你大可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
凌澈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发狠地吻住了他。
他又发什么疯啊?
就这么饥渴吗?
她还在生病,更何况这里是医院,就这么迫不及待?
时柠试图挣扎,手腕被男人抓住举至头顶,动作虽然粗鲁,却避开了她的伤口处。
时柠的身体被强行拉起,牢牢卡入他的怀抱。
滚烫的舌尖抵开她的牙关,用力探索着她小嘴里的每一处,时柠感官被无限放大。
当男人的身体贴来,一股痒意蔓延至全身,所有的理智变成纸糊的墙,一戳就破。
这一刻,他似火,又似那穿肠的毒药,每一次的撩拨都像带着钩子,一下下勾着她的神经。
凌澈呼吸变得粗重而兴奋,身体的某处也在发生着变化。
这种感觉太熟悉,一如两人的每一次缠绵。
时柠忍不住发出一声呢喃,生涩而缓慢地开始回应。
在感受到怀里的身体渐渐软下。
凌澈又吻了她好一会儿,克制着冲动退开些许,紧紧把她把在怀里。
声音哑到离谱:“阿柠,你再敢胡说一个字,我就继续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