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就不忍心了。
他走过去,把她搂到怀里,轻声问:“阿柠,在想什么?”
时柠抬起通红的双眼,对着男人深邃的视线。
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了几下,想说和他去民政局领离婚证来着,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看着未动的早餐,凌澈眉心缓缓收紧:“想让老公喂你,嗯?”
时柠不自然偏开头,幽幽说:“吃不下。”
“老公喂你吃。”
凌澈打开食盒,舀出一碗粥,颇有耐心送到她嘴边:“乖宝宝,张嘴。”
时柠摇了摇头:“不饿。”
凌澈露出坏笑:“难道,宝宝想让老公用别的方式喂你?”
呃——
真怕男人又乱来,时柠只能乖乖张嘴把男人喂过来的粥喝掉。
时柠喝饱后,想着凌澈肯定也没好好吃饭,逼着他也喝了一大碗粥。
凌澈收拾好,弯腰抬手将她抱到怀里,他转身坐下,让怀里的人儿双开腿跨坐在他腿上。
时柠顺着他温柔的动作,乖乖伏在他怀里。
双臂抱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臂弯,是特别依赖黏糊的拥抱姿势。
凌澈轻抚着她的发,放轻声音说:“阿柠在想什么?可以告诉老公吗?”
时柠紧紧抱着他,长睫微颤。
她蠕动了好几下嘴唇,想说去民政局领离婚证,结果话到了嘴边变成了:“在想你。”
顿了顿,她声线绵软又说:“想抱你,想亲你,想和你……”
说到这里,她用力抿着唇。
她觉得自己简直疯了,明明是想和他撇清关系的,嘴巴和脑子怎么不同步了?
她阖上眼,耳尖红得好似能滴出血,抱着她的男人眸色越来越深,喉结缓缓滚动。
“还有呢?”他问:“想和我怎样?”
时柠深呼吸,全当他不存在似的,硬着头皮补充:“想和阿澈共赴巫山,不死不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