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被时柠那个贱人欺负死了,更可气的是凌澈那个眼瞎的还一直护着,那贱人竟然敢拿保温盒砸我的头,这是想砸死我啊。”
“天煞的,我在国外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叫我回来啊,让我受这种羞辱,这是想把人逼死啊,你们如果不替我报仇,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
全场寂静无声,像看鬼一样看着她。
最后是慕容远上前询问:“小姝啊,真的是凌澈女人打的你?她怎么敢?”
季静姝眼一红,扑到他怀里:“仗着有凌澈给她撑腰,她有什么不敢?如果不是我命大,说不定已经被她砸死了,这口恶气,你一定要帮我讨回来。”
慕容雪从在她身边,也开始哭:“妈,您怎么伤成这样?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和爸爸怎么活啊。”
她摸摸季静姝的伤口,看到指尖都是血,哭得更大声了。
季静姝拉住慕容雪的手:“我们母女真可怜啊,自从我嫁到你们慕容家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你心心念念那个死人不说,还把所有家产都让她儿子继承,我们母女有什么?我们被欺负成这样,你再当缩头乌龟就不是男人。”
慕容轩:“……”
一个比一个更能演。
医生包扎伤口时,他在一旁看着,根本就没那么严重,明明不流血了,还偏偏在纱布上补点颜色。
好深的心机。
“先别哭,你们娘俩先别哭。”慕容远心烦意乱。
慕容雪默,季静姝哭声变小了:“那你说怎么办,反正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别急,我先打个电话给凌颢华,问问他是怎么教育儿子的,明明说好的婚事,他们凌家说悔婚就悔婚,把我们慕容家耍得团团转。”
慕容远气愤地拿起手机拨打凌颢华的电话,劈头就问:“喂,凌颢华,你到底是怎么管教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