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绿的浆,溅在手上,烧得疼!”
议事厅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草药长老颤巍巍地掏出一片晒干的槐树叶,叶子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黑,像被烟熏过:“南坡的槐树苗更邪门。白天长得好好的,夜里突然疯抽枝,把搭好的篱笆都撑裂了。我取了点汁液化验,里面的能量……太冲,像把焚躯境的火揉在了草里,碰着就烧。”
阿禾的喉结动了动。他想起三天前的正午,本该最热的时候,西坡突然下了场冰雹,冰粒有拳头大,砸烂了半亩刚抽穗的麦。冰雹化了之后,麦田里的土竟泛着绿光,没被砸烂的麦子疯长,穗子却空得能透光——像个撑得太饱、却没长心的怪物。
“还有能量乱流。”负责巡逻的青年站在门边,肩膀上的胡杨旗还沾着沙,“昨晚北坡巡逻,明明是夜风,突然变成热风,吹得沙粒烫脚,罗盘指针转得像疯了。我们往回跑时,看见远处的沙丘在晃,像有东西在底下拱,可等我们过去,只看见几丛疯长的骆驼刺,根须露出地面,像无数只手在抓。”
“是失衡。”阿禾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磨过沙砾。他把羊皮卷摊开,指着上面画的圈——东、南、西、北四坡,加上绿洲中心的胡杨巨树,正好围成一个圆,每个圈里都画着个“歪勾”,是他标出来的异常点,“以前是荒之力太盛,把生机吸光了;现在叶蓁姑娘的力量散在土里,生机太满,没地方去,就乱了。”
“乱了?”老木工皱着眉,把沙棘枝往桌上一放,枝子“啪”地砸在陶碗旁,绿浆渗进木纹里,“乱了能让草吃人?能让冰雹在正午下?阿禾首领,这不是简单的乱,是有东西在搅!”
阿禾没反驳。他摸了摸怀里的碎晶石,晶石突然发烫,像揣了块热炭。他想起昨天在胡杨树下看到的黑雾,想起叶灵说的“地底震动”,心里的慌像潮水般往上涌——疼,不是皮肉疼,是看着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家要出问题的慌,像当年在通道口看着荒奴涌过来,明明能打,却不知道该往哪下手的无力。
“我去南坡看过。”叶灵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手里提着个木盒,里面装着几株连根拔起的槐树苗,苗根上缠着淡绿色的光丝,像没捋顺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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