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微光刺破云层,洒在绿洲的战场上,却驱不散空气中的血腥与焦糊。沙地上,叛军的尸体被整齐排列,蚀骨卫的黑刃插在沙里,像一片狰狞的碑林;核心区域外,赤岩战士和绿洲士兵正押解着被俘虏的圣树派成员,他们低垂着头,脸上满是羞愧与恐惧,偶尔抬起头,迎接他们的也是民众冰冷的目光。
“把巴图带过来!”阿禾站在议事厅前的高台上,声音沙哑却带着威严。他的左臂还在渗血,简单包扎的布条已经被染红,脸上的黑能侵蚀痕迹虽已淡化,却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那是与骨镰战斗时留下的印记,也是这场叛乱与外敌入侵的见证。
两名士兵押着巴图走上前。曾经不可一世的圣树派首领,此刻浑身是伤,长袍破烂,头发散乱,眼神里满是绝望,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与野心。当他看到高台上的阿禾,看到周围民众冰冷的目光,身体止不住地发抖,膝盖一软,竟直接跪了下去。
“阿禾首领……我错了……求你饶我一命……”巴图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抵在沙地上,“我是被秘能会蛊惑的,我不是故意要背叛绿洲的……求你看在我们曾经一起开垦绿洲的情分上,饶了我吧!”
民众中立刻传来愤怒的呼喊:“杀了他!他害死了那么多战士!”“不能饶他!他还想毁掉巨树,毁掉我们的家园!”“叛徒就该有叛徒的下场!”
阿禾抬手,示意民众安静。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巴图,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他们曾经一起在沙漠里寻找水源,一起抵御荒兽的袭击,一起在槐树下分享沙棘果,可现在,却因为权力的诱惑,变成了不共戴天的敌人。
“曾经的情分,在你决定勾结秘能会,决定用蚀骨粉污染能量脉络,决定让变异兽群袭击边境哨站的时候,就已经没了。”阿禾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战士,毁掉了我们辛苦建立的能量节点,让绿洲陷入了灭顶之灾。这些罪行,不是一句‘错了’就能抵消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被押解的圣树派成员,声音传遍整个绿洲:“所有参与叛乱的圣树派成员,根据罪行轻重处罚——主动投降、未伤害平民的,罚去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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