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眼里的温柔可不是假的。我不过是个恰好带着尘念的容器,哪配让你真正放在心上?”
张深的动作猛地僵住。他下意识摸向腰间的玉佩,那是师父留下的遗物,里面藏着破解玄清阵法的密钥,他昨晚研究到深夜,竟被她误会成对着玉佩温柔。解释的话堵在喉咙里,可看着钟晚眼底的决绝,那些“不是你想的那样”突然变得苍白无力。
“说不出来了?”钟晚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转身就要往门口走,“那就别说了,反正我也不想听。”
“不准走!”张深突然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的力道很大,几乎要攥碎她的骨头,清冽的气息里混着黑气的暴戾,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控制的厉色——是心魔在作祟,也是怕她真的离开的恐慌,“玄清的人就在外面,你出去就是送死!说清楚!到底为什么非要走?”
钟晚的手腕传来刺骨的疼,眼泪差点掉下来,却被她强行憋了回去。她看着张深眼底的厉色,只觉得可笑又可悲——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平时的清冷温柔是装的,被逼急了就露出强硬的本性,无非是怕“容器”跑了,影响他守护裂隙的“责任”。
“放开我!”她用力挣扎,声音带着倔强的哭腔,“我的命我自己负责,不用你假好心!你不是想摆脱我吗?我走了,你正好清净,专心守你的裂隙,护你的玉佩,多好!”
“我没有想摆脱你!”张深怒吼着,力道却下意识松了些,眼底的厉色渐渐被痛苦取代,“我只是……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晚晚,别闹了,玄清还在外面,很危险!”
“闹?”钟晚猛地甩开他的手,手腕上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张深,你把我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还是供你发泄情绪的玩偶?我告诉你,我受够了!”
就在这时,书房的窗棂突然发出“滋啦”的脆响。贴在上面的防护符纸瞬间泛黑,阵法运行的嗡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轻微的震颤——是玄清的人在外部试探,触发了书店的防御阵法!
张深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下意识转头看向窗户,眉心的红痕因分心而更浓,黑气的蔓延速度快了几分。“待在这里别动!”他低喝一声,抓起桃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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