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辣味和油腻感就扑面而来。
餐馆内的地面给人一种油腻腻的感觉。
还没到晚饭的点，餐馆里只有一桌吃饭的人。
看到林时进来，一个中年男人上前问道：
“小哥，吃点什么？”
林时没有直接说明来意，而是道：“我看看。”
趁着中年男人转身的时候，林时径直朝着这家餐馆后厨走了进去。
在后厨的后门门口，看到了如今才16岁的秦霜。
此时的秦霜正坐在一张脏兮兮的塑料矮凳上，面前放着一个大盆子。
里面是一堆的衣服，看起来至少是四个人的衣服浸泡在盆子里。
这个时候的秦霜身上丝毫没有末世后的英姿飒爽，
身材娇小干瘪，皮肤因为营养不良有些发黄，一双手在水里泡的发白，不少地方手皮都脱落，其中一根手指甲更是不翼而飞。
指甲上的伤口还未愈合，泡进满是洗衣粉的水里的疼痛可想而知。
可秦霜却像是没有察觉到疼痛分毫似的，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洗着。
在秦霜面前，一个肥头短发的中年女人指着秦霜唾沫横飞：
“你一天天给我摆什么脸，老娘让你给我洗衣服是你的荣幸，别以为洗完盘子就能休息！”
“这些衣服洗完再把楼上的房间地板擦洗干净，不洗干净晚上别想吃饭！”
“你爸让你今天别回家在我这住几天，你把楼上那个杂物间收拾一下，给你吃还要给你住，便宜你这个小贱人了！”
中年女人不知道受了什么气，还是本就性格如此，哪怕秦霜没有回应，依旧站在那里骂骂咧咧。
“看到你这种丧气脸我就来气！”
“你爸说今天又有个男人来家里找你，小小年纪就知道勾搭男人了，呸，下贱胚子，在我店里可别动什么歪心思我跟你说，否则我饶不了你！”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见秦霜一直不回应，中年女人似乎更生气了，一脚将秦霜坐着的凳子踢飞。
张翠芳听说秦霜要在自己这里住几天，心情就不是很好，想在秦霜身上发泄一番。
反正秦霜一直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秦霜措不及防，摔在了湿漉漉的地上。
秦霜早就习惯了被这么对待，她知道接下来会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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